• Feb 27 Fri 2009 15:41

是個沉默平靜的禮拜五。

這天我選擇沉默。


我也懶的說為什麼我要沉默,總之就是懶懶的。

我在看陳納斯基的書,煮了70年的一鍋東西。這傢伙是有點有趣,他的上半輩子過的悲慘,買菸買醉買女人,還差點搞死自己。他寫些什麼?這是關於美國某個年代(我猜是4、50年代的事)所發生的,所謂低下階層、邊緣人的可悲故事。但他並不明說那是可悲的故事,他只是平鋪直敘的告訴我們他們在哪間酒吧說了哪些屁話、討了幾杯威士忌;在哪個賽馬場輸了多少錢。陳納斯基似乎是個賭馬高手?他說,他總是透過那些輸家的判斷贏了錢,他也說他像個禿鷹。

很有趣的狗屁,而且他這輩子似乎都在酒醉、半夢半醒中度過(或者看他的書的我們才是半夢半醒之間也說不定),有時候我會納悶,他的人生觀裡究竟什麼重要。一個人他不要名利,覺得那是骯髒的東西,他需要了解自己,他的作品都在和自己對話,有時候需要透過酒才能。偏偏酒只能帶給他一陣子的效果,剩下的都是無用的垃圾。於是人生中就沉淪在菸和酒和女人。

看人。有的人也許會想過不一樣的人生。但他覺得那樣就是他真正的自己。

那我呢?

沉醉在他該死的酒精書時有個女生闖進來,尋找一個可以用醜醜的姿勢睡覺。她先走到我斜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,然後試著悶著頭睡睡看。不過顯然是空間太狹小,她走到我對面的長沙發坐下。然後想辦法用另一個醜醜的姿勢睡著。她可真有勇氣,是我的話我才沒那個能耐在一個正在看書的人的對面睡覺。


她還是睡了。而且翻來翻去沒多久她又醒了,接著又到處找個舒服的位子。

接著我起身去上廁所,發現她在我後面的沙發又睡著了。不過她現在姿勢比較好看,剛剛我一度懷疑她在搞笑。




接著有一群傢伙跑進了背後的玻璃房間,好吵。是一群看起來像英文讀書會的團體。

英文……我的英文好像有退步。也許我在這個學期就該去考雅思?

該死,我說了我該沉默。


然後我覺得越來越想睡…

試圖把枕頭布置的舒適點,結果發現我居然把枕頭擺了一個跟剛剛那女生一樣的醜醜的姿勢。

哈哈!白癡。


視線模糊,

隱約出現的是其中一對夫婦的對話


"寶貝,妳只是個老酒鬼…一個肥胖的老酒鬼…"

眼淚還是流下來。"是嗎?你認為是誰造成的?只能猜一次!"

"很容易,只有兩個人,你和我。"


然後又被那些該死的讀書會的傢伙吵醒了。

我真的覺得我該離開這個地方。



回家的路上,突然想到關於昨天晚上在睡前的一個想法。也許造成現在的我只是因為少一根肋骨。



那有什麼?很多人少一根肋骨還是活得好好的。起碼我現在也是過得不錯。

只是我常去奢求我所沒有的。



一個瞭解我全部的人、一個跟我的想法在某方面不謀而合的人、一個會陪我從三星村走到梅山的人

不好意思,這太過昂貴。




XD,我又在說什麼狗屁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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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E棟二樓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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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1)

發表留言
  • akisakura
  • 試圖用最後的XD掩蓋一整篇文的認真?
  • 是啊,我本來就不是個正經的人

    CrescentMoon 於 2009/03/08 02:27 回覆